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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墨三千

索尼唱片,里卡尔多亩地2018维也纳新年音乐会 [24-96].flac

1楼 笔墨三千
索尼唱片,里卡尔多亩地2018维也纳新年音乐会 [24-96].flac
2018年元旦,里卡尔多·穆蒂(RiccardoMuti)时隔十四年重新回到维也纳爱乐乐团新年音乐会的指挥台。在演出前接受采访时指挥家告诉媒体和乐迷,这将是自己最后一次执棒这一年度音乐盛会。虽然多年前他曾说过同样的话却最终食言,但对于这位76岁的意大利老人来说,这确实很可能是他在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上的告别演出了。 如果只能用一个词来表达对整场演出的观感,我想用“举轻若重”这四个字。“轻”当然是指音乐会演出曲目大都是维也纳舞曲黄金时代的“轻音乐”;而所谓“重”,则是感觉穆蒂对于这场演出的态度非常郑重,对演奏速度的把握和节奏的控制非常慎重,他甚至放弃了任何制造噱头的机会,从而让演出现场的气氛比往年更为庄重。正如他在演出前新闻发布会上传递给外界的信息——他希望把精力集中在音乐本身,尽可能避免其他因素的干扰。 这种“举轻若重”之感,在演出的开场曲目小约翰·施特劳斯的《入城式进行曲》中就被展现得特别明显。穆蒂棒下的《入城式进行曲》和1990年祖宾·梅塔指挥的那版可谓走了两个极端——前者稳健持重、铿锵有力,后者步履轻盈、一气呵成;前者如装甲部队行进,后者如轻骑兵疾驰。下半场的《庆典进行曲》也呈现出类似的风貌,两首进行曲细节都很清晰完整、仪式感特别强烈,至于听众们的认同感,恐怕就见仁见智了。 不过这种精雕细琢的追求,足以让音乐会上的几首重量级圆舞曲贴上专属于穆蒂的标签。在经过精心排练之后,乐队对于《维也纳森林的故事》、《南国玫瑰》、《蓝色多瑙河》这三首经典名作的演绎不仅令人信服,也把指挥家希望赋予乐曲的精致气息展现到了极致。不出意外,齐特琴再次出现在了《维也纳森林的故事》中,爱乐乐团还首次邀请女性演奏家操刀,着装上也遵循传统,实属难得。毫无疑问,构造奇异独特的齐特琴演奏时需要相当的技巧和经验,能够熟练驾驭它的奥地利人恐怕已经不多了;仅就这件乐器的独奏水准而言,1999年马泽尔指挥的那版无疑最为流畅自如,而2014年和今年的演奏则都显得谨小慎微,效果上多少有点让人提心吊胆,这也是《维也纳森林的故事》唯一的小缺憾。 施特劳斯家族有些知名度不怎么高的圆舞曲,由普通指挥和乐团演来很可能乏味无趣,但拿到维也纳新年音乐会上却会放射出不一样的光芒,今年音乐会上的《桃金娘花冠圆舞曲》就是很好的例子;2013年弗朗茨·威尔瑟-莫斯特棒下的《来自山中圆舞曲》也是典范之一。这一方面是因为维也纳爱乐乐团在音色特质和对圆舞曲的理解上有先天的优势,另一方面也离不开指挥家的点石成金。穆蒂赋予了这首为皇室婚礼而特别创作的圆舞曲格外委婉动人的气质,和风细雨、娓娓道来的同时并不缺乏内在的驱动力,每一处起承转合都显得巧妙而又自然。 相比之下,指挥对于约瑟夫·施特劳斯《维也纳壁画圆舞曲》的雕琢,我个人觉得略微过头了一些。自由速度的运用强化了内部的对比,但几首小圆舞曲之间的联系也因此变得不那么紧密,从而放大了作品本身的缺点,可谓有得有失。演出前各类媒体在做曲目预览时,选择的都是NAXOS公司出品的由克里斯蒂安·波拉克指挥斯洛伐克国家爱乐乐团的那版录音(估计也是唯一的选择),拿来与今年的演奏进行对比不难发现两者的区别,维也纳爱乐乐团的音色和技巧固然有极大的优势,穆蒂在局部段落的描绘也异常缠绵悱恻,但整体而言我还是觉得波拉克的版本更为紧凑、也更具活力一些。 有人说穆蒂今年明显“慢了下来”,并将之归结于指挥家年岁增长的必然。我倒觉得,纵观整场音乐会,穆蒂对于速度的把控并没有顽固和偏执,譬如下半场的《薄伽丘序曲》的速度就很标准,可算是教科书般的示范级演绎;对于所有的快速波尔卡舞曲他也没有刻意降速,可见指挥家还是根据曲目内容本身来决定演绎风格并灵活处理的。穆蒂的确偏好使用较慢的速度来演奏圆舞曲中那些抒情性和歌唱性较强的段落,在分句上也下足了功夫,我觉得更多是源于他希望把这些圆舞曲中最精美、最微妙的一面充分地展现给音乐会听众们,毕竟在他内心里已经认定这将是自己在这个舞台上最后的机会。 如果要选出整场演出中带给我最大惊喜的难忘曲目,无疑当属下半场阿尔冯斯·齐布尔卡的《史蒂芬妮加沃特舞曲》。穆蒂对于此曲的喜爱是毋庸置疑,在他指挥下,这首“十九世纪最受欢迎的沙龙音乐作品”不仅韵味纯正地道,乐队的弦乐和木管音色之纯美华贵更为她平添了一份雅趣,堪称是可以被载入史册的演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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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楼 发布于:2018-1-7   |   查看数:129   |   回复数:0